祝子安被姜葵拍醒了。
他拉開了蓋在上的大氅,側過臉向窗外。
“接下來步行。”他說,“馬車太過顯眼。”
兩人從馬車上下來,站在晨風里仰,不遠是高大的皇城墻。
皇城北當宮城之承天門,南當外郭城之明德門,長安人稱之為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