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聲地笑了一下,低頭看著微紅的雙頰。等到漸漸睡了,他攏了攏袖袍,探取筆蘸墨,在書案前專心回復著一封又一封長信。
沙沙的紙頁作響,畢剝的炭火作響,化作一個漫長的午后。
許久后,偏殿的門吱吱呀呀推開,一名白小廝在竹屏風后長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