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你實在怕的話,”他遲疑著,“或許可以拉住我的手?”
“嗯。我會的。”小聲應道,又問,“喝了那個酒……不止是昏睡嗎?”
“會有點難。”他隨口解釋了一句,繼續鄭重叮囑道,“解藥不要急著喂給我。要騙過那麼多人,必須得是真的毒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