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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晌午,一縷天落進偏殿。
謝無恙在裊裊的白霧中醒來,邊是坐在案前批閱文簿的。
他低咳了一聲,試著了下手指,但是沒有力氣。轉過,扶著他坐起來,讓他靠在一個引枕上,旋即端來了一碗湯藥,慢慢喂給他。
“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