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途中,謝無恙始終沉睡著,沒有蘇醒的跡象。邊的坐在他的床前,每夜抱著他為他療傷。他偶爾很輕地咳一聲,睫羽微微一下,蹭過的頰邊,撓得有點乎乎的。
有時幾乎認為他是故意的,可是低頭看他,卻發覺他猶在昏沉的夢中。
“太過分了。”低笑著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