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風吹來,暖風吹去。
日頭從天空上方一寸寸西移,最后從群山之間沉落。霞收盡之后,繁星升起來,明亮的輝灑在落花的原野,恍若在如茵的綠草上鋪了一層閃爍的瑩白。
滴滴答答的刻聲里,半日的分別近乎難以忍耐。
營帳,倚在窗邊往外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