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低垂著頭,靜靜地靠在的懷里,仿佛被某種重量得不停地墜落下去,卻被一次又一次地接住了。
“我在想,”試著換了個話題,“你母親在長樂坊住過,我母親也去過長樂坊,也許們曾經有機會認識呢?”
“也許……就這樣一直住在長樂坊里。也許有一天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