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該看著筆記本的,卻是看著。
而且……他的目和平常很不一樣。
他似看了許久,目清晰,目標明確,似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,想做什麽,極為清醒,極為冷靜。
可是,這樣的目卻讓常寧害怕。
因為,他目極深,深的似潑了滿滿的墨,把他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