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溫為笙怎麽做,現在的常寧都不會答應。”
祁正右一僵,然後挑眉,但跟著他眉頭皺了起來:“你說,無論溫為笙怎麽做,常寧都不會答應?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為什麽?”
“為什麽不答應?”
“溫為笙各方麵條件都是頂尖的,說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