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寧沒生過什麽大病,就是偶爾的小病小痛,看看醫生吃點藥便會好,問題一般不大。
但這一次,常寧覺得自己這病比以往的大,準確的說,是生病後的比以往嚴重,勝過那一次的燒傷。以致第二天醒來,人覺跟了一層水一般,特別的無力。
眼睛睜開,眼的是白日的線,被窗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