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寧頓了下,看他神,然後移到另一邊。
坐好了,商司這才坐進來,司機關上車門。
很快的,車子發,駛離醫院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,從商司再回來後,兩人便不再談,似乎該說的都說了,也就沒有要說的了。
車裏極為安靜,尤其在這狹小的空間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