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寧的心跳了下,然後眼睛微微睜大看著眼前的人。
很詫異,亦到意外和莫名。
他們已然離婚,離婚了那以前的事便過去了,無必要再說。
可現在,商司竟提及已然過去的事,甚至還因此給禮。
便好似,那三年裏他虧欠了,他現在在彌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