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記者追過來了。
傅硯和初傾站在巷子最盡頭,已經無路可跑。
傅硯當即跳上巷子的圍牆,他朝初傾出修長的大掌,“上來。”
初傾長這麽大,還是第一次爬圍牆。
心髒,一陣怦怦跳。
但張之餘,又有種從未有過的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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