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聽到傷嚴重,必須截肢幾個字,初傾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。
耳朵裏像是飛進了無數隻蜂,嗡嗡作響。
握著手機的手,力度大到指關節近乎泛白。
嚨啞的開口,“應、應天,你們在哪家醫院?”
“市醫院。”應天還要說點什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