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姐在初傾公寓找到人的時候,初傾額頭還發著燒。
“我的小祖宗,你怎麽又冒了?”
怎麽又冒了?
那天分完手回來,試著買醉,可醉了之後,還是撕心裂肺般的難。
不願再讓自己去想那個男人,可腦子不控製!
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