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是個孩子?”蜻蜻有些驚訝,忍不住對阿霽耳語道。
阿霽嘆了口氣,輕聲道:“和我同齡。”
用過餐飯,阿霽又讓人請來醫,要給他裹傷。
崔大寒胡抹著淚,哽咽道:“你既要殺我,何苦多此一舉?”
阿霽恍然大悟,難怪他方才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