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娘雖有些不忍,卻還是轉去傳話了。
次日,阿霽在溫德殿醒來時,畔已空。
“今天不是常朝,姑母怎麼不見了?”了眼,有些失落地嘟噥道。
榻前侍奉的笑著回稟:“陛下說要去政事堂走一遭,看看相公們有沒有懶。”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