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該!”阿霽嗔道。
“確實,”他沒好氣道:“當時真不該拼了命去殺三叔,不僅徹底被慶崔氏除名,再與王爵無緣,還要被謝伯伯誤會,變著法的想招贅。”
阿霽愣了半晌,茫然地著他。
“也不知道那邊的探子回了什麼話,無論我怎麼解釋都沒用,謝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