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霽尖了一聲,把臉埋在臂彎直喊救命,皇笑得前俯后仰,指著的額頭嗔道:“真沒出息!”
站起來了個懶腰,仰著窗外溶溶月,沉道:“阿霽,朝事也好,軍政也罷,并不獨出于我一人之口,為何卻沒人能搖我的統治?”
阿霽坐直了,歪頭思索著道:“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