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怎麼……怎麼能便宜他姓崔的?”他依舊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不是還有你嗎?”謝珺神一笑,循循善道:“你可是李家人,你得設法讓他為你所用。”
崔遲神一黯,心里霎時灰了半截,原來是把自己當苦役使喚。
“他心氣那麼高,才不會像您對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