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霽迅速將剪刀藏到了后,手忙腳地給他蓋好,“我、我看你服上有……有線頭,就想……幫忙剪……剪掉……”
“哪有?”崔遲嚇得冷汗直冒,“寢是睡覺時穿的,就算真有個把線頭又如何?”
阿霽直勾勾地著他說話時簌簌抖的袍,不由得吞了吞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