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如今是真正的夫妻了,”崔遲橫臂過去,不由分說摟住了,嘆道:“耍子可以,鬧脾氣也可以,但不能有隔夜仇,不然真就生分了。”
“已經生分了,”阿霽清了清嗓子,紅著鼻尖楚楚可憐道:“你那樣對我,以后我再不你阿兄了。”
崔遲臊得慌,低聲道:“我又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