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珺耳微紅,下意識地抬手了臉龐,半信半疑道:“真的?”
以前每月都有那麼幾天,他支開自己要和姑母單獨相,再見面時就是這副忸怩赧樣,太悉了。
阿霽那會兒不諳世事,還拉著母問緣由,可惜大家都不敢拿這事調侃,只得顧左右而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