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霽似懂非懂,可的確沒有察覺到姑母的異樣。甚至覺得姑母比以前更輕松更愜意了,將來就算選幾個男充實后宮也不會驚訝。
“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”姮娘頗有深意的道。
阿霽懊悔地咬著指關節,以后若當權,也可以找許多男排遣寂寞。可曾經滄海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