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為青,而東君乃司春之神。罪臣既是謝青,也是東君,這一點并不難猜,只是世人很難將這兩人聯想到一起而已。”他伏跪在滿是灰燼的枯草叢中,帶著一苦笑道。
“何止世人,連朕也沒想到。”搖了搖頭,滿眼痛惜和無奈,“起來吧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謝青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