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種喜歡,既不是喜歡溫印那種喜歡,也不是喜歡冰糖葫蘆,打雪仗和堆雪人一樣的喜歡……
是另一種。
李裕微微垂眸,再睜眼時,眸間還有笑意。
他其實也是拂曉才回的屋中,沒多久龍胎就來了,眼下看著龍胎都乖乖睡著,頭靠著頭,睡得安穩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