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裕頹然垂眸。
江之禮寬道,“殿下能從定州逃出,多大的犧牲都是值得的。”
李裕沒有應聲,良久,又問道,“溫印呢?有溫印的消息嗎?”
江之禮知曉他會問,也如實道,“還沒有,還在打聽夫人的消息,眼下城中戒嚴,貿然打聽不了。已經讓人聯系伍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