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才是床榻上。
帛凌散落一地, 他摘下在發間的木簪,如墨般的青好似綢緞般垂落下來, 同凝白形鮮明對比, 著說不出的人心魄……
一半青斜堆在香肩鎖骨, 另一半垂在潔順的后背,隨著兩人呼吸的快慢起伏,輕輕地,若有似無般掠過他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