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子無辜,但李恒一死,丁卯也難以幸免。
他想起早前的記憶里,他是見過丁卯的。
那是他登基南巡之后的事,丁卯見到他的時候驚慌失措逃跑,好似怕他取他命,整個人都有些不對。
彭鼎看他,“陛下?”
他深吸一口氣,盡量斂了眸間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