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大夫讓多休息月余再上來回京,李裕的信里雖然沒有催,但字里行間都想了,也一日一封信的往定州送,一日不回京,還不知他要寫多久。
知道小狗想。
尤其是登基后。
他有好些話要同說。
他習慣了一有事就同說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