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兒嗖得一聲坐起來,“是嗎是嗎?”
阿兆頭疼,藥膏糊了一。
“之深,責之切,除了父皇,還有誰敢揍你?”
“也是。”小魚兒咯咯笑道,“哥,你要是沒那麼厲害就好了,顯得我總是調皮搗蛋。”
阿兆笑道,“我是哥哥,我當然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