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茵離開時還不不慢地朝著沉著臉的裴晏舟行了個禮。
以前總覺得自己頭頂上一直掛著一把刀,不知道哪天裴晏舟發了瘋,那刀就會落下斬了的脖頸,故而行事愈加謹慎。
可那謹慎卻並未替換來輕鬆,反倒將得一日比一日不過氣。
宋錦茵覺得有些疲憊,約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