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一整日?”
迷糊沒有太久,宋錦茵在一陣厲聲詢問中睜開眼,眼皮有些重,瓣也有些幹。
屋燈火灼灼,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站在跟前的人。
“世子。”
裴晏舟一玄袍,負手而立,聽見的靜轉過。
可宋錦茵卻眼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