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舟的傷口確實有些重,睡前雖換了一次藥,但還是有崩裂沒管,便連帶著發了熱。
大夫開了藥,又細細跟著王管家叮囑了一番,這才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。
老夫人站起,掃了一圈裏屋。
“送錦茵丫頭回自己屋裏,再幾個伶俐的過來伺候!”
王管家一臉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