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舟醒來時,簾子站著玄一的影。
他眉頭一皺,下意識朝旁邊的床榻看去,目卻是空了一片,唯有最裏頭的兩個木箱疊著,孤零零地擺在角落。
“呢?”
沙啞的嗓音在屋響起,冰冷冷的,任誰都能聽出裏頭的不滿。
玄一抱拳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