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笙一直記得自己過來這的目的。
瞧著人緩緩坐在墊上,臉上沒有不適,這才開了口。
“你這臉著實是太差了些,待病好了,該是要補補氣,再好好收拾一番才是,還有我給你的金釵,記著戴著。”
說起金釵,宋錦茵臉上不免就多了兩分沮喪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