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茵手上被裴溫姝劃傷的那條疤有些寬,手指直時,還能到輕微的拉扯。
甚至做起繡活,下針也比平日裏要慢上一些,作也要更為細致才不會出差錯。
眼前的簪子鑲著水滴翠玉,宋錦茵收回手,看著裴慕笙笑了笑。
不知為何,過那簪子的指尖發著熱,還帶著一無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