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廳熱鬧依舊,宋錦茵半垂著頭,仔細搗碎著手中的茶餅。
茶香四溢。
適才的頹然早已消散,此刻的宋錦茵,仿若從未到責罰一般。
連裴慕笙適才瞧見回來後都心驚了一瞬,可偏偏隻道了一句無礙,再無旁的緒。
沒人知曉此刻宋錦茵的心思,唯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