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許宜的話將他心裏的不控放大,裴晏舟頭一次生出了遲疑。
他隻能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,宋錦茵沒有選擇,隻能留在自己邊。
浴房裏的熱氣逐漸消散。
裴晏舟離開,猶豫不過片刻,還是推開了那扇許久沒再過的門。
發間有些潤,玄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