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祿院裏極其安靜。
連翹剛打起屋簾子,暖意便迎麵撲來。
柳氏不在,老夫人側都是傅嬤嬤在伺候,見著宋錦茵進來,便讓旁人都退了下去。
“可是晏舟有事?”
老夫人沒瞧,隻喝著茶,語氣平穩。
沒有為難的意思,但一想起自己長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