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先樟縣的裴瑾之終是收到了裴家送來的信。
他麵鬱,不複翩翩公子的溫潤樣貌,眼神狠辣。
腳邊是燃著火的火盆,裏頭放著還未燒完的信件,有些是他的親信送來,有些是子的手筆,唯有桌上放著的未被銷毀,是老夫人讓人送來的安信。
“我母親那邊如何了,為何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