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國公爺便留宿在了柳氏院裏。
燈火下的柳氏並未有多年歲的痕跡,甚至垂眸添茶時,還讓人生出了後院新人的錯覺,讓國公爺一時間心猿意馬,連正事也差點忘在腦後。
“老爺,這燉湯可要先喝了才好,妾今日才從老夫人那的大夫聽來,說是每月喝上幾次,養極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