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鶴住的客棧同這間小院不算近,但這幾日宋錦茵每次回來,都能瞧見在院中忙碌的人。
不是在替整理小院,便是在曬藥材。
有些過意不去,可唯一能做的,也隻有早起多備些吃食,哪怕兩人早上一般都不到一。
“約莫,還得再待上幾日。”
許久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