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修推開院門時,裴晏舟已經又開了一壇酒。
屋酒意濃厚,來人拍了拍適才被撞上灰牆的鶴氅,還來不及抱怨,眉心便擰到了一。
“以前邀你去喝場酒要費上不勁,如今你竟是連子也不顧,來借酒消愁了?”
前頭的男人周寒意凜凜,抓著酒壇口子的手指骨凸起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