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怯在宋錦茵開始替他上藥後便逐漸消散。
尤其聽了幾句林景修的事,便愈加忘了眼下的境。
眼前便是男人結實的膛。
宋錦茵手上的作一直未停,目卻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上頭那些已經痊愈的舊疤上。
不同於後背的傷,前頭除了箭矢留下的痕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