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男人像是剛醒,上的被褥蓋的嚴實,隻出了一點點肩頸。
瞧見時,男人猶豫了一瞬,而後像是想明白了什麽,溫開口,“我實在是起不來,茵茵過來些,讓我瞧瞧你脖子上的傷可好?”
那句起不來,頓時讓宋錦茵想起了他說的“與廢人無二”,眼眶霎時便泛起了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