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茵在院中行了近一個時辰,直到天黑,才踏進裴晏舟的屋裏。
男人正手撐著床架,一步步行得吃力。
宋錦茵瞧過去時,他停下了步子,臉上緋紅薄薄一層,因著屋裏的熱意和他的強撐,額上還浸出了細碎的汗珠。
“我以為,你今日不會再過來。”
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