轎子上的人被抬進了馬車裏,而後後門關上,隔絕了府所有,隻有一條寂靜昏暗的長街。
車夫瞧著憨厚老實,初見府裏頭的奴仆時,張得連頭也不敢抬。
破舊的馬車和唯諾的車夫,這便是那些個得了吩咐的丫鬟扣下銀兩後,背著國公府主子的唯一安排。
誰都知道柳氏活不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