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稍大一些的畫舫上,是在宅子裏憋了好幾日的李婉清,趴在木窗上探出頭,瞧熱鬧一般瞧著前方那艘大船。
“咦,他們怎麽停下了?瞧著像是還想往岸邊靠。”
在旁邊的是一臉不耐的林景修。
畫舫上沒留下任何歌姬樂人,隻有一名船夫和兩名隨從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