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舟上的雨滴早已在滿是熱意的屋裏散了個幹淨。
他解開的外衫丟在一側,裏頭襟在宋錦茵掙紮時被扯開,有些鬆散,出了些許起伏的膛。
有疤痕落在上頭,卻滿是男人的氣息,孔武有力。
宋錦茵見過他在戰馬之上歸城,周殺氣的模樣,可此刻男人在說話時,卻輕